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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的父亲
http://www.workercn.cn    2017-06-19     来源:中工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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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记忆里,儿时的天比现在纯净蔚蓝,高远寥廓。

  每当收割的季节,大人们都在田里忙活着,我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经常牵绊了大人的脚步,父亲便让我一边玩去,我就独自坐在地头,时而看大人们干活,时而拿着玩具玩上一会,时而还会啃一块饼干,再后来就百无聊赖了,闲暇时偶尔会观察正在劳作的父亲,乍一看我仿佛觉得他有些陌生,长大后我才明白我从未深入了解我的父亲。

  大概是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,一个秋日的傍晚,放学了,天只是阴阴的,看不出有下雨的迹象,我照例跟来接我的父亲一起回家,通常情况下父亲在后边,我个矮腿短,走不了太快,父亲也早就习惯了每天陪我慢悠悠往家走,也经常在我走不动的时候,一把背上我。那天没走几步,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,风声突起,路边的树拼命地扭动着,不断有脆弱的枝条被风摧折,飘摇着下落,我下意识地抬头望望天,看到乌云四合,即将被那峥嵘的云吞没的最后一块蓝天,好像天空的一个洞,化作一只幽深的眼睛,无穷地深远,仿佛要把人吸进杳无边际的黑暗之中,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,我禁不住大叫一声,父亲被我吓了一跳,问我怎么了,我怕得说不出话,指指天,父亲一看这情形,也骇了一下,这时候,天已经变得近乎漆黑了,雷声也在头顶炸响。然后,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脑的就砸下来了,父亲指着不远处的玉米秸秆搭起的草捆子说,去那里躲躲,然后抓过我,拦腰抱着,跑到草捆子面前,挪开一捆玉米秸秆,露出空当,将我塞到里面,父亲接着钻进去,挡在我的外面。厚厚的草捆子将天地分割成了内外两半,外面的世界昏天暗地,雷雨大作,我坐在田垄上,一开始很是瑟缩,因为这天气实在是太可怕了,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,我忐忑地看着父亲,憋屈地想哭,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恐惧,父亲一把搂紧我,晃晃,告诉我别害怕,有他呢。那场雨来势迅猛,但没有持续很长时间,停雨后,我们钻出玉米捆子,父亲背着我,一路泥泞地回了家。站在家门口,看到我全身干干爽爽地回来了,妈妈有些惊讶,再看看父亲身上,迅即也就明白了,我嫉妒地看着妈妈非常和蔼慈祥地对父亲笑着,因为妈妈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……

  学生时代,拜读朱自清先生的《背影》时,内心的感觉不是十分深刻。然而这几年,每逢回家,父亲经常会讲起我幼时的桩桩小事,我内心的感觉却异常细腻,浓厚,感伤。因为我知道,我之长大,成熟,独立,对父亲来说,固然是一种喜悦,但又未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落,父亲喜欢回忆一些关乎我的往事,以宽慰自己对于已经放飞的儿子的不舍的心,看懂这些,我便需得以我独有的仰慕之情来成全父亲。

  今年的父亲节,想起我的父亲,因为工作原因回不去陪不了父亲,但是,我会打个电话问候父亲,然后静静的回忆父亲,回忆儿时那种感觉,暖暖的,甜甜的……。

  记忆中他那黝黑的皮肤是为家辛勤劳作的最好证明;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是不惧辛苦最好的证据;他那那日渐沧桑的岁月痕迹是他为我们操劳的结晶;的确父爱是不能用只言片语而随意囊括的深沉而伟大的感情。但是我想把我藏在内心深处的话对您说:“父亲、您辛苦了!”

(作者:中铁十四局市政公司  刘学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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